
11月的第一场演出,落在了长城脚下。河北金山岭长城景区发布消息,11月1日,大衣哥朱之文将到场参加一场公益音乐会。对一位常年跑演出的农民歌手来说配资的论坛,一场演出本身算不上什么大新闻,但放在这个秋天,这场登台被赋予了额外的意味——它是朱之文卷入举报风波之后,11月里的第一次亮相。
出发那天是10月31日上午,朱之文的行程是从家里赶往菏泽高铁站。他要坐车去演出现场,为第二天的登台做准备。这个细节听起来平淡,却透着一股久违的忙碌感。对一个习惯了舞台的人来说,能拎着行李赶车,本身就是一种状态回归。他在电话里告诉极目新闻记者,这是近期遭网暴后11月份的首场演出。

消息并不是临时放出来的。金山岭长城景区在演出前三天就通过官方渠道发布了预告,明确写上了朱之文的名字。景区愿意把这样一个名字放上公益音乐会的海报,本身也是一种态度。长城、秋色、公益、农民歌手,这几个词摆在一起,画面感很强,也让人对这场演出的成色多了几分期待。
期待之外,是肉眼可见的损失。朱之文此前接受采访时说得很清楚:自9月至今,受网络举报影响,已有十余场演出陆续取消,10月整整一个月,他只完成了三四场。十余场对三四场,这组数字背后是真金白银,也是一个人被硬生生拖住的脚步。演出是歌手的饭碗,取消一场,就少一场。
最典型的一次发生在10月24日。那天他本该在河北曲阳登台,结果因为举报,演出没能办成。人到了,台没上成,这种滋味不好受。从曲阳到金山岭,中间不过几天,两次行程,一次落空,一次待定。对旁观者来说这是热闹,对当事人来说,是反复被打断的生活节奏。
所以当被问到11月1日这场公益音乐会会不会也被举报骚扰时,朱之文的回答只有三个字:不清楚。这不是豪言壮语,却足够真实。一个唱了几十年歌的人,如今要在上台前先想一想会不会有人来搅局,这份不确定,比任何一句抱怨都更说明问题。

他把重心挪到了另一件事上——维权。朱之文透露,对他实施网暴的人共涉及四个人,他和律师已经把收集到的相关证据资料交给公安部门。警方已受理,暂未立案。受理和立案之间隔着一道程序,这道程序需要时间,也需要证据的厚度。他说,当前的主要精力就放在这上面。
从舞台到派出所,这个转身多少有点令人唏嘘。一个靠嗓子吃饭的人,本该把时间花在选歌、排练、赶路上,如今却要学着整理证据、对接律师、跑部门。这不是他擅长的领域,但他似乎已经想明白了:不把这件事弄清楚,舞台就永远安静不下来。
再说回这场公益音乐会本身。公益两个字,意味着票房不是重点,露面本身才是。选在金山岭长城这样的地方办一场公益演出,格调是有的,但对朱之文来说,更实际的意义是:他终于又能站到人前,把一首歌唱完。这或许比任何回应都更有力量。
有人喜欢他,有人不以为然,这都正常。但一个人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唱完一首歌,不该由举报按钮来决定。11月1日的长城脚下,如果他真的把这首歌唱完了,那就不只是一场公益演出,而是一次普通的、本该如此的登台。至于其他的是非配资的论坛,交给证据,也交给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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